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十室之邑

 
 



前幾天突然想起,「十室之邑」已經寫了好幾年,從之前在雅虎發表的第一篇文章「開張大吉」(是有點老套),到後來雅虎撤銷了相關服務,再轉移到現在的谷歌平台,我一直用零散的文字去灌溉著這片半卒之田。礙於繁忙的工作,我在這裡發表的文字產量很有限,並不能稱得上什麼筆耕,不過,從開始到現在,我並沒有想過停止寫作。我沒有很出色的文筆,寫出來的文章也不怎樣清麗雋永,但我很認真地寫,因為我仍深信文字的力量。我希望閱讀我的文章的朋友,可以從我身上帶走一點點藉著我的信仰及人生淬鍊得來的正能量,用以對衝生活的艱澀。

有幾個朋友曾經問過我,但我從來沒有解釋過,這裡為何取名「十室之邑」。起初,我是想找一個跟自己信仰有關的名子,於是我先祈禱,希望得到一些啟示。然後,在選定名子的過程中,我參考過各式網上資料及典籍。結果,不知怎的,展示在我眼前的是【論語】。

【公冶長】第五,二十八,子曰「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丘者焉,不如丘之好學也。」古時候,三家為一井,四井為一邑,孔子說的十室之邑只是取其意思,指一個只有十戶人家的小鄉村,也必會找到忠義之士,但未必會找到如孔丘那般好學的人。孔丘並不是自誇,只是在強調忠義和學識同樣重要而已。我覺得這番話滿有意思,所以,這裡便取名為「十室之邑」,喻作可供我跟大家分享一些想法的一個心靈廣場,一家可以讓人中途歇腳、找回心中那片青山綠水,沉澱後再出發的客棧。

吊詭的是有一天,我在默觀著「十室之邑」這四個字時才發現,原來十架早已懸起來了。
 
 
 
 
很喜歡朴樹這首「平凡之路」

 
 

2015年11月18日星期三

折翼天使的夢想

 


在這暮色蒼茫、狗狼不分之際,我們這座城市還有追夢的空間嗎?
 
我們每天沉淪於臉書上那些有的沒的口舌之爭,下班後,我們吃撐了肚子,躲於手機屏幕前,要不在機械式按讚,要不在口幹舌焦地評論着各種社會、政治議題,或者是分享著有關美容、旅遊、美酒、佳餚,總之是一切我們視之為優質生活的標記之同時,正在外面發生的事情卻又好像離我們愈來愈遠。我們真正關心的,說穿了只是每天營營役役的生活流程。我們在意的,只是我們的身份地位,或者是生意賬目上的利潤。我們的一切都被量化。我們之間略有成就的都自以為站在高地,卻無視住滿山腳下的那些需要我們去幫助的人。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我們為了活得更「好」,不得不互相爭奪有限的資源。過程中,我們不惜去踐踏别人,為的只是要比別人站高一點。我們教育我們的孩子,為了日後生活豐裕無憂,他們必需要從小不斷追求高學歷、唸名校,務必要贏在起跑線,擠進所謂的人生勝利組。
 
我們都站的好近,為何卻感受不到彼此的温度?我們追求的是速度與寬度,因此,世界變的愈來愈平面。漸漸地,我們的眼睛已經看不到面前有血有肉的世界,人心已經變得愈來愈冰冷。

黄修平執導的香港電影【哪一天我們會飛】給予我們香港人莫大的啟示。由楊千嬅及林海峰擔演的兩位主角余鳳芝和彭盛華結婚十年,生活刻板乏味。一次舊同學聚會令本來唸同一所中學的他們想起了一位失聯多年的同學兼當年跟他們一起「三人行」的老朋友蘇博文。後者醉心鑽研機械,夢想成為飛機師。中學畢業後,蘇博文出國唸書,便一直沒有回來。至於他最終有沒有圓夢,余彭二人不得而知,但聚會間各舊同學卻一言一語道出蘇博文唸書時的逸事,為這個角色塗上不少神秘色彩。

 

此時,小三的出現令余彭二人正經歷着婚姻危機,也令余鳳芝想起昔日喜歡她的蘇博文。蘇曾經答應余,倘若他有一天成為飛機師,必定會載余飛上天際,與她一起去體驗飛行的夢想。因着這些點滴,余踏上了尋找蘇博文之旅。她在網上找到蘇設立有關打造飛行夢想的部落格,於是送出網絡訊息,希望與他聯繫,但可惜蘇一直沒有回覆。

期間,余回到學校與當年的老師聊起這位機械才子兼好友,一幕幕的往事於腦海泛起,令她唏噓不已。在那青瀝歲月,她與蘇及之後成為丈夫的彭要好非常,互相扶持,互訴理想。彭亦有「手工王」的稱號,一直希望成為室內設計師。最終他真的圓夢了,但因工作勞累,加上客户要求每每不合情理,令他苦不堪言,漸漸失去了初衷,只為討好客户而長時間加班,也因此賠上了跟太太生活和溝通的時間,直至小三出現,二人關係立時崩壞。雖然彭仍希望挽救這段關係,但他們二人間的裂縫並不是一兩天能修復的事情,正如他們各自的人生一樣,走到中年,各有遺憾。

 

直到有一天,余鳳芝終於收到蘇博文網上的回覆,二人約好了時間見面,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出人意表……我不希望在此劇透,但最終,由於蘇博文的關係,余跟彭卻一起回到學校,跟學生們一起圓夢。

你會問,怎樣圓夢?

戲裡有人曾經說過,「香港不是追夢的地方」,生活艱難,夢想並不實際。真的是這樣嗎?

我覺得這部戲並不是關於什麼不設實際的夢想,而是一個社會的價值觀。我覺得,人生的意義就是要把一切生命中的遺憾與破碎轉化為養分,令我們能認清自己的價值,成為更好的人。如果我們都能捲起袖子,站在社會最需要我們的地方,做我們最懂做的事情,不單是為了自身的利益,而是為有需要的人付出,如果真的有這一天,我們便會長出新的翅膀,便不再是折翼天使,可以翱翔天際了。

我看這部電影特別有感,原因是他們取景於九龍華仁書院。雖然我畢業於香港華仁,但以往常進出九華校園,對於九華的一花一草,一點也不陌生。看着這部戲,真的勾起我不少學生情懷。但不論你是否這所學校的舊生,都得進場支持一下。這部電影充滿著香港特色,絕對是香港人驕傲之作。

我的夢想是什麼?我的夢想就是我的人生。


 
 
電影主題曲「差一點我們會飛」







2015年10月18日星期日





兩星期前,我突然有事必須飛往另一國度,到一個陌生的城市,去找一張模糊的面孔。下機後,我在市區穿插,從車水馬龍的繁華大街,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溜進狹窄的小巷,經過破舊的石屋,然後沿著一條小石澗進入一個樹林,才發現自己迷失了方向。我要找的那個人在哪?應該不在樹林裡面吧。於是,我努力繼續走,希望找到一條出路回到市區。我沿着一條,一條,一條,一條,一條,一條的小石澗,走到盡頭,卻發現原來是死胡同,我唯有打道回程,再踏上之前走過的數不清的小石澗,石澗兩旁長滿了一棵棵參天蔽日的樹木,延綿不絕,看不到盡頭。
最終,不知道什麼時候,我還是成功走出了樹林。那時,某處突然跑出一個熟悉的面孔,在我們四目相交的瞬間,二人莞爾而笑,那個人跟我說,“你去了哪!我找你很久!”
這是我第一次把自己的夢境畫出來。
你見到的,就是我夢境裡真實的一幕,我到現在還可以感受到刻下從迷失到挫敗,從徬徨到從容,每踏一步腳下的重量。
現在,我把這幅畫送給你,你擁有我的夢了,請好好把它收藏。我相信,當你對生命感到困惑無助的時候,把這個夢翻出來,它會給你指引走出樹林的方向。

2015年8月23日星期日

時空凝結的一刻



我不小心拍下了時空凝結的一刻,
於是,我把它縮小了,
存放在這個安全的匣子裡。
 
希望沒有人會發現它,
不然,人們會把它還原成
他們認為應該看到的東西。


 

2015年8月10日星期一

"It's God they ought to crucify..."

 
Below is the controversial song "Friday Morning" written by Sydney Carter:
 
 
N.T.Wright, Anglican Bishop and Scholar singing
 
 
It was on a Friday morning
that they took me from the cell
and I saw they had a carpenter
to crucify as well

You can blame it on to Pilate
You can blame it on the Jews
You can blame it on the Devil
It’s God I accuse

It’s God they ought to crucify
instead of you and me
I said to the carpenter
a-hanging on the tree 
 
You can blame it on to Adam
You can blame it on to Eve
You can blame it on the apple,
but that I can’t believe
It was God that made the Devil
And the woman and the man
And there wouldn’t be an apple
If it wasn’t in the plan

It’s God they ought to crucify
instead of you and me
I said to the carpenter
a-hanging on the tree
 
Now Barabbas was a killer
And they let Barabbas go
But you are being crucified
For nothing that I know
And your God is up in Heaven
and He doesn’t do a thing
With a million angels watching
and they never move a wing

It’s God they ought to crucify
instead of you and me
I said to the carpenter
a-hanging on the tree
 
To hell with Jehova
To the carpenter I said
I wish that a carpenter
had made the world instead
Goodbye and good luck to you
our ways will soon divide
Remember me tomorrow
The man you hung beside

It’s God they ought to crucify
instead of you and me
I said to the carpenter
a-hanging on the tree
 
 

2015年7月30日星期四

秦皇島

 
 
  萬能青年旅店的【秦皇島】
 

 
睡不深熟的夜
小號載我
漫山飛翔
一轟一隆的
帶我到了秦皇島
 
正當我昏飽的軀殼
慵懶的躺着
半夢半醒之際
又聽見二千束聲音
從遠方傳來
把我召喚到海灣
 
海面翻着的巨浪
看似一只只巨手
要帶着我衝過去
 
它們告訴我
要到達彼岸
才能呼吸那邊
漫溢開來的
遍地芬芳



2015年6月18日星期四

I Come Like a Beggar

(Song written by Sydney Bertram Carter, 1915-2004)

I come like a beggar with a gift in my hand
I come like a beggar with a gift in my hand
By the hungry I will feed you
By the poor I’ll make you rich
By the broken I’ll mend you
Tell me which one is which

I come like a prisoner to bring you a key
I come like a prisoner to bring you a key
By the hungry I will feed you
By the poor I’ll make you rich
By the broken I’ll mend you
Tell me which one is which

And the need of another is the gift that I bring
The need of another is the gift that I bring
By the hungry I will feed you
By the poor I’ll make you rich
By the broken I’ll mend you
Tell me which one is which

Take the wine that I bring you and the bread that I break
The wine that I bring you and the bread that I break
By the hungry I will feed you
By the poor I’ll make you rich
By the broken I’ll mend you
Tell me which one is which


Story of L'arche, founded by Jean Vanier in 1964